2023年2月的风,还裹着宁夏的余寒,
我踏进宁夏庆华的门槛,
鞋底沾满新泥,像一张白卷,
期待戈壁的风沙题名。
四月,一阵急促的东风,
把我吹向焦化公司的备煤车间。
从此,世界只剩下一种色彩——
那是煤的黑,也是钢铁的底色。
我从一条皮带起头意识世界,
托辊动弹,发出低落的轰鸣;
我是那个追着煤流跑的人,
看乌金奔涌,像审视大地的脉络,
防尘口罩背后,汗水结晶。
最初的足迹,浅浅地印在皮带廊的水泥地上,
我不只盯着一条路走,
从皮带工到配煤工,不是单一的名词更替。
如今,我的足迹不再是孤独的一行,
它们叠在破碎机的阶梯上,嵌在配煤仓的幼径里,
留在每一个必要我的岗位上。
这双劳保鞋,踏过煤灰,踏过油污,
也踏过了那段青涩迷茫的时光。
你看,这一串串足迹,
哪是走在车间的地上,
明显是刻在了这滚烫的年轮里。
从春寒料峭到暑往寒来,
我是庆华的一粒煤,
在属于自己的轨路上,
点火,发光。
起源:宁夏庆华焦化公司 常世斐